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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帽绿奴] [转载搬运] 《我家夫人忠贞不渝(1-5)》 作者:1033412280 [连载中 第005章 坏果(下)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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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20:3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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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005章 坏果(下)
文章作者: 10334122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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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05章 坏果(下)

  欧阳焉瘫软地挂在我身上,两颊泛着红晕,胸口剧烈起伏。
  “这天底下也就相公一人能让我们姐妹心甘情愿付出一切,旁的男人只是任由我们搓扁捏圆的摆件。”她缓了片刻,才颤抖的松开双腿,抽离还杵在屄里的大鸡巴,转身跪趴在湿软的落叶上,伸出微颤的双手,捧起依旧硬邦邦的肉棍子,垂着头,伸出温热的舌尖,将顶端残存的白浊细细舔舐干净,喉结滚动着咽入腹中。
  “这次可是按房中术引气从正路出,走完一个循环正式入门,往后对大宝贝的把控将更上一层。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腿心缓缓溢出的白浊黏液,伸出指尖尽数抹干净,放入嘴里吮吸:“方才我说的那些浑话当真管用得很,等再有机会,我给你找更险、更刺激的由头,效果指不定还能翻倍呢。”
  我边整理系带,边低头看着她:“方才你编造的种种,未免太出格了些。”
  那股劲气随着精水从精关泄去,极端情绪也跟着散开,我心绪逐渐平静。
  细想下来,刚才我本应该阻止她说那些浑话,却由着她继续说,还参与进去,这不似我平日作风,看来那邪路子房中术靠极端七情六欲辅助锻炼是有代价的,情绪太弱无效,太高涨又容易冲上头,容易影响判断。
  “确实出格,可这是为了辅助锻炼房中术,勉强也算我们夫妻间关起门的床笫之欢,”欧阳焉将裙摆抖落开,穿回亵裤慢条斯理地系上腰封,顺势倚在我胸前,嗓音拉长:“只不过借了宋怀锦的名头而已,相公若是不喜,换个名字便是,赵钱孙李随便选,编出来的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你不说谁能知?”
  她见未我答话,退开半步打量我,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。
  “相公是嫌我了吧?也是,家里三人就我能编这些话,大姐性子直,拔刀杀人她在行,编不出这些弯弯绕绕,小妹年纪尚幼,懂得的世故少,更说不来这些诨话,”欧阳焉声音软下来,眼尾耷拉着,“只有我整日在外头穿着男装混迹人堆,什么下流粗俗的浑话故事都往耳朵里钻,夫妻乐趣、婚闹添子、公公嬉家媳、俊公子寻母上、官员换妻赏、主母训男仆、新婚燕尔惹糙汉、一家之妻代代传,全是些破纲常踏人伦的事,光是听这些就已是出格,我…”
  “行了,我还不知你?”我指尖按住她的眉头向两边舒展:“屄里插着玉势也能与人商讨事宜,还说什么出不出格,都是我给你惯坏了。”
  焉姐说的没错,那些事都是编造,当做床上小乐趣也无伤大雅,更何况还是为练房中术,邪路子功法,自然得走一些不寻常的路。
  “相公最是懂我,就是仗着有你宠幸,我才敢胡咧咧,”欧阳焉扑哧一笑,指尖在我的后腰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,“换做寻常人家,这会儿怕是连休书都拟好了。”
  她站直身子将裙摆抖落平整,抚平裙褶上的泥屑,抬手重新插好微晃的步摇,方才那副眼波迷离的模样瞬间敛去,重又变回了那位举止得体的二夫人,“相公,回村吧。”
  说完,她挽住我的臂弯,踏着林间腐叶向村口走去。
  回到祠堂时,日头已经偏西。
  道士与同伙被带走关起来,宋怀锦还在与村民讲解各类『仙术』。
  几个村妇见欧阳焉,呼啦一声围了过来,“宋夫人可算回来了!”
  热情的村妇拉扯着欧阳焉的衣袖,七嘴八舌的说着话,欧阳焉脸上重新挂起大方得体的笑意,回头看了我一眼,便被妇人们簇拥着离开了。
  暮色降临,村正领着几个汉子端来粗瓷大碗盛着的粗茶淡饭。
  饭毕,引着我们三人穿过一条小路,停在一处夯土小院门前:“宋大人,村里穷困,实在腾不出富余的屋子,这间偏房原本是给村塾先生住的,空了大半年,屋里就一张土石床,委屈大人和两位贵客凑合挤一晚。”
  村正推开木门,屋里泛出一股陈年石灰与干燥稻草混合的土腥味,屋角架着一张用青石板与土坯垒成的大床,上头铺着两床粗布旧褥子。
  宋怀锦站在门槛外,目光落在屋里那张青石床上,眼角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,“无妨,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已是极好。”
  待村正满脸笑容躬身退去,宋怀锦温声开口:“二位是夫妻,理应歇在屋里,马车里尚有垫褥,我去车厢里对付一夜即可。”
  欧阳焉先一步拉下他,“夜里山风大,马车四面透风,哪能睡人,更何况村里人都瞧着你进这间院子,若是大半夜跑去车上,明日叫村民撞见,还当是生了二事,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,屋里总归挡风,宋大人就在屋里头歇着吧。”
  宋怀锦看着那张泛着凉意的青石床,嘴唇微动。
  欧阳焉进屋,从床上取下一床粗布旧褥子,在靠门的干燥泥地上抖开:“我相公身子弱,受不得湿气,我们两个睡石床,宋大人委屈一下,在地上将就一夜,昨日你不说过可能会打地铺么,这不正合你意?”
  宋怀锦闻言,目光在欧阳焉脸上转上一圈,似乎是想起什么,会心一笑:“没想到只是随口一说,焉妹竟然记得,也对,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,我就睡这了。”
  他走进屋子,取下外袍叠在粗布旧褥子上当枕头,合衣躺下。
  欧阳焉拉着我走到青石床边,脱了软锦靴爬上床,她睡外侧,让我进里侧,柔软的身子泥鳅似的滑进我怀里,伸手拉过粗布被子盖过头顶。
  温热的脸颊贴在我的耳廓边,舌尖轻轻卷过我的耳垂,嗓音压得微不可闻:“相公先闭眼养养神…等后半夜底下那位睡沉了,我再叫醒你。”
  叫醒我做什么,总不能是一起起夜吧,我隐隐猜到她的想法,心道真是疯了心,随后合眼歇息。
  不知何时,一截温软的手指贴着我的耳廓摩挲,将我从浅眠里撩醒。
  屋里黑得没有半分光,睁眼合眼都是一片浓重的墨色。
  欧阳焉的唇瓣几乎含住我的耳廓,声音压成一缕游丝:“相公,醒醒。”
  我下意识想要开口,指尖登时覆在我嘴唇。
  “嘘,声量小些,”她的嗓音极轻,紧贴着耳洞内壁钻进来:“底下那位睡的死沉死沉,相公该精进门房中术了。”
  我抬手握住她的手腕,低声回应道:“真是玩疯心了,若是惊动下面躺着的人,平白惹出尴尬。”
  “你就安一万个心罢,”欧阳焉的唇尖顺着我的耳轮滑到耳垂,齿尖轻轻叼了一下,气声若有若无:“底下那人呼吸稍有变动我立时能察觉收手,决计弄不出事,再者说,又不用相公出声动弹,你只管躺着听我说话便是,眼下可是个绝佳的好机会。”
  耳边温言软语缠绵不休,手腕在她掌中被轻轻晃了晃,我停顿片刻,只得低声道:“若底下有响动,立刻停下。”
  简直疯了,我怎么会答应这种事?
  不对,鸡巴早就硬了,房中术在焉姐说话时已经自主运行,这是入门后的便利。
  问题是我自己生不了劲气,体内无气可引,鸡巴也得不到孕养,凭白受情绪影响,卡BUG把自己给坑了。
  “全听相公的。”
  此时,我耳畔传来一声轻微的嗓音。
  欧阳焉的身子随即挪动,修长的手臂探过来,捉住我的双手手腕,径直向上提起,按在头顶上方牢牢固定住,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腹肌滑落,熟练地扯开系带,握住早己苏醒的坚挺鸡巴,劲气自然渡来。
  我引气入鸡巴调用情绪锁住,一丝孕养的温润感迅速出现,心下想着不知焉姐这次又要编什么事。
  欧阳焉动作没停,整个人顺势侧卧,丰腴的身躯朝着床沿外侧挪开了一大截,唯独那只握着鸡巴的手臂横跨过来,掌心带着内劲的温热,在暴起的青筋上缓缓揉动。
  黑暗中,一道人影从地上爬起,蹑手蹑脚,凭借着记忆与本能,悄无声息地跪伏在石床下首。
  宋怀锦屏住呼吸,手指伸向床沿垂挂的鹅黄裙幅,摸索着探向欧阳焉微启的裙摆内侧。
  “相公且听着。”欧阳焉贴在我耳边的嘴唇微微张合,气流细密地喷洒在耳窝深处:“底下的宋怀锦爬起来了,悄咪咪摸过来,正跪在床尾撩我的裙角。”
  我的手腕猛地一绷,被她死死压住。
  “他肯定是要摸我。”欧阳焉贴着我耳朵,“相公,要不要听我一五一十讲给你?他摸到哪儿,我说到哪儿。”
  “不行。”我压着嗓子,气息紊乱,“不许他碰你!”
  酸涩、恼怒、爆火,三重情绪一股脑在心头炸开,鸡巴里那股劲气被牢牢锁住不泄丝毫,孕养效果成几何式爆发,我的怒火也是攀升到顶点。
  宋怀锦敢碰我的焉姐,我要剁了他的四肢做成人彘!
  “傻相公。”她的唇移到我眼皮上,极轻地印了一下,又滑到鼻尖,“骗你的,我感应着呢,他要真醒了,我还能给你撸鸡巴?。”
  “当真?”我稍稍静心,一不留神被房中术带起的极端情绪影响判断,竟被焉姐一句话就给我点炸了。
  “相公平日里思敏,怎遇到自家夫人的事就这么不理智?”耳语又软又急,“我知你把我宝贝的不行,安心听着,只管锻炼房中术,旁的有我。”
  她掌心忽地收紧,捏着肉棒子根部狠狠一勒,又松开。
  我被她捏得倒抽一口气,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她的气息、她的手、和那股说不清是真是假的燥意。
  “…你讲,我听着。”事已至此,练房中术吧。
  话一出口,她的指尖便在我耳廓上轻轻刮了一下,像是得了令,“乖。”
  她的身子往床沿那头挪了挪,离我远了半尺。
  “他的手搭上来了。”耳边的声音慢悠悠淌出来,“隔着襦裙,先是在我腰上摁了摁,试探似的,摁一下,缩一下,一州刺史,摸个女人家的腰都抖成这样。”
  黑暗里,一只手正隔着欧阳焉的齐胸襦裙,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往上游移,指尖在料子上压出浅浅的凹痕,停在她肋下迟迟不敢再进。
  “这会儿摸到上头了。”她贴着我耳朵继续开口,“他把我衣领往下扯,露出里头的红肚兜,指头顺着兜边往里钻,捏着了我那团软肉。”
  宋怀锦的手已经探进了松开的领口,覆上一整团丰软的乳肉,缓缓揉按。
  欧阳焉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弓了弓,喉间却没漏出半点声响,她把那声气咽回去,转而把嘴更深地埋进我耳窝。
  “唔…他掐我奶头了。”她的嗓音打了个颤,“两根指头搓着,搓得我这半边身子都发酥。相公,我这不是迎他,我是动不了,要是我出声,你的脸、他的官声,就全完了,我忍着不吭声,是顾全大局。”
  那只手正捻着一粒挺立的乳尖反复揉搓,玩得不亦乐乎,揉搓的法子变了又变。
  我两只手腕在她掌下握成了拳,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发胀,青筋突突地跳。
 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,但是…还是过分了,那是焉姐的奶头啊,不是普通的肉!
  “相公,别乱想,好好管理情绪起伏。”欧阳焉手上的套弄却忽地慢下来,只拿拇指堵着顶端的马眼轻轻碾,“他这会儿胆子肥了,一只手还揉着我上头,另一只…顺着我裙摆底下摸进来了。”
  她一边用微不可闻的嗓音诉说,一边将手里的鸡巴自根部向上推挤,拇指狠狠碾过龟头。
  宋怀锦的手掌实实在在地探入了长裙之内,掌心贴着光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攀爬,越过圆润的膝盖,直接握住了大腿内侧温软细嫩的软肉,急促地揉按抓握。
  欧阳焉配合着他的动作,将搭在床沿的右腿稍稍往外侧分开数寸,留出更宽阔的空隙。
  她同时低下头,柔软的嘴唇印在我的额头、眉心,随后沿着鼻梁一路吻下来,轻吮着我的唇瓣。
  “在我相公身边摸我,不知该说他胆大还是胆小,手心全是冷汗。”欧阳焉吻完我的嘴角,嘴唇重新贴回耳骨,舌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耳洞软肉:“他的手指顺着我腿上的肌肤往里钻,摸到了大腿根部,两只手都在发颤,却又舍不得松开。相公,你说他平时看着端方持重,私底下怎么生了这么一副急色模样?”
  这话让我下意识想要挣脱双手翻身,她却骤然发力,将我的两只手腕压得纹丝不动,“相公,莫动,这才刚开始。”
  没想到焉姐还玩起强制束缚,有些不甘,角色反了啊,下回我也要强制胧姐,不许她使劲,她肯定喜欢。
  欧阳焉趁机俯身,红唇印在我的锁骨处,舌尖划过胸前,一口衔住左侧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吸吮。
  宋怀锦动作愈发大胆,他探过半个身躯,双膝稳稳跪在床沿,掀开欧阳焉胸前松散的肚兜,将那一对沉甸甸、白腻丰腴的大奶子整个托在掌心里,脸埋在两团软肉中间,张开嘴唇,极力压抑着呼吸声,舌头贪婪地在奶头上反复舔弄、吮吸,带出一片晶亮水痕。
  欧阳焉吐出口中的奶头,气喘吁吁地将嘴巴凑回我的耳畔,声调黏稠而散漫:“相公…宋怀锦现下把我的肚兜扯了,正含着我的奶头用力咂摸呢,湿漉漉的舌头在奶尖上舔舐,吸得滋滋作响,大奶子都被他揉成了面团。”
  宋怀锦的手又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寻。
  “他摸到我腿心了。”欧阳焉的声音黏糊起来,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下唇,“隔着亵裤,一个指头在那条缝上来回蹭,相公你说我要不要一巴掌呼过去?”
  “你…”我喘得厉害,一个字也续不上。
  “还是不呼了。”她替我把话接了,嗓音又软又赖,“一巴掌下去,他得飞出屋子,全村人都要被惊醒,还是咬咬牙,由他蹭罢。”
  她松开我的鸡巴,几息后又握了上来,满手的湿滑,“我刚刚帮他拉开我的亵裤,缝里都湿了,粘了自己一手。”
  没了亵裤的阻拦,宋怀锦的手指径直拨开两片被雨露滋润得花瓣,探入湿热滑腻的缝隙中,指尖触及充血肿胀的阴蒂,按了几下,又熟练地在泥泞泛滥的缝隙深处抠挖挑弄。
  另一只手顺势滑向后方,两根手指顺着蜜桃臀缝隙滑入,抵住狭窄干涩的屁眼边缘轻抚。
  欧阳焉的臀肉紧绷了一下,随即彻底松弛下来,将肥硕的臀瓣翘向床外。
  她将嘴唇贴在我的颈窝处,鼻息炙热:“他…他的手指头进去了…相公…前头后头都没放过,后头那处紧致的小眼,正被他用手指按着抚摸。”
  她说着,手中的动作再次加快,掌心裹挟着体液,在坚硬的肉棒子上疾速上下滑动,又侧过头,在黑暗中精准地咬住我的嘴唇,将所有呜咽与喘息尽数吞入腹中,唇舌纠缠,津液翻搅。
  与此同时,身躯在宋怀锦的抚弄下细碎地痉挛着,臀瓣微颤,深处的璧肉收缩绞紧,将宋怀锦的手指彻底吸纳包裹。
  “相公。”欧阳焉温热的气息一缕缕吹进耳窝里,声音压得极细极柔:“单凭一张嘴说,没有那临场的声响来得真切,我给你表演一段亲嘴的口技听听。”
  耳畔的嗓音微微一顿,欧阳焉的呼吸从我的颈侧移开。
  宋怀锦正把手指插在屄里搅弄,欧阳焉伸手摸到他的脑袋,引着上来,两张嘴唇在黑暗中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。
  欧阳焉贝齿开启,主动迎上宋怀锦探过来的舌头,两人唾液交融,舌面互相刮蹭翻卷,发出极其微弱却粘稠细碎的啧啧声响。
  宋怀锦贪婪地吞咽着她嘴里的香津,回应腔内丁香的涌动。
  欧阳焉握着我鸡巴的手没有停歇,掌心上下滑动,一次次挤压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子,将顶端不断渗出的滑腻液体涂抹在鸡巴表面。
  良久,那道细碎的吮水声才缓缓停歇。
  欧阳焉转回脑袋,发丝垂落在我胸膛,重新将嘴唇贴近我的耳廓,唇瓣微张,“相公,我这口技如何?听着像不像宋怀锦正按着我不放,把舌头伸进我嘴里乱搅?”
  我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,手腕下意识向内发力挣动,坚硬的肉棍子在她掌心剧烈跳动了两下。
  欧阳焉并未松手,温软的嘴唇随即覆在了我的眼皮上,细细吻过我的睫毛,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啄吻,最终印在我的唇瓣上。
  舌尖顺着我的齿缝探了进来,与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,轻柔地吸吮挑弄,舌面传递着绵密的湿意。
  在这当口,黑暗中另一位动了。
  宋怀锦爬到了欧阳焉两腿的位置,双手托住丰润滚圆的大屁股,将整张脸深埋进股缝之间。
  鼻尖抵住湿漉漉的阴毛,伸出宽厚的舌面,自下而上重重舔过胀大的花唇,一路滑向最上方饱满充血的肉核。
  欧阳焉舌尖猛地一颤,将红唇压得更实,同时将腰身往床沿外侧又送出半分,肥硕的臀肉完全落入宋怀锦的掌心里,任由他在掌中大力揉搓按压。
  宋怀锦尝到了蜜水的甜腥,愈发不知节制。
  他张大嘴巴,将整颗凸起的阴蒂一口含住,舌尖在硬核上来回弹拨,随后舌头又向下游走,划过泥泞的花径小口,一路舔向后方紧致收缩的菊蕾,舌尖抵住干涩的褶皱小孔,用力向里顶钻。
  “呜……”
  欧阳焉终于从我的唇间抽离,唇角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。
  她浑身颤栗着,额头抵着我的鼻尖,两颊滚烫如火。
  握着鸡巴的手掌骤然加速,指节上下飞快撸动,带出一串细微的拍打声响。
  “相公…他又有动静。”她将红唇印在我的胸膛上,舌尖卷起坚硬的乳头用力吸咬了一口:“他抽出手指,用舌头去舔…把前头那颗小核当成果子舔…连后头那处不洁的小孔,都被他用舌头尖给顶开了。”
  “相公你说,我是不是该合上腿给他一脚?”她抬起头,唇瓣移回我的右耳边,气息粗重却依然压在极低的限度:“可他舔得卖力,叫我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,而且我两只手还得顾着相公,只能由着他在下头胡来了。”
  我体内的气血早已如脱缰野马般横冲直撞,情绪起伏剧烈,下腹处的筋脉剧烈搏动,坚硬的肉棒子在她手心里涨大,顶端瓦光锃亮。
  欧阳焉感受到了那股暴虐的跳动,吻过我的耳根与面颊,再次低头含住乳头,舌尖在发硬的红粒上拨弄。
  宋怀锦掰开雪白的大屁股,舌头在湿热的屄口与菊蕾两处来回游弋,嘴上糊满了幽香的体液。
  欧阳焉借着黑暗的遮掩,腰肢在半空中极有韵律地轻微摆动,每一次迎合都将私处更深地送进宋怀锦的口鼻之间,“相公…这会儿得有呻吟才更真实吧?”
  她咬着我的耳廓,唇齿开合间全是一缕缕若有若无的潮热。
  宋怀锦舔够了两口屄,直起腰身,摸索着扶住欧阳焉圆润的大屁股,亵裤褪落,粗硕滚烫的大鸡巴抵上了泥泞泛滥的肉缝。
  胀大的龟头沾满滑腻的蜜汁,顺着肉缝来回滑动两下,随即腰胯向前发力,娴熟的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,硬生生破入紧致温热的蜜道内。
  欧阳焉的腰胯微不可察地绷直。
  借着习武之人的内劲,她侧身稳稳钉在石床沿上,没有产生哪怕一丝晃动,任由滚烫坚硬的大鸡巴寸寸送进自己体内。
  她双腿一上一下微微分敞,给身后的男人留出容纳的空档,整副躯干静若磐石。
  与此同时,她将面颊贴在我的脸侧,嘴唇贴住我的耳廓,从咽喉深处挤出一道低吟:“嗯啊…”
  那声音细得几乎要被窗外的夜风吹散,断断续续地往我耳朵孔里钻,“相公…这调子像不像真的?宋怀锦耐不住性子…终究是忍不住把那根…硬邦邦的脏东西…给掏了出来…对准我的屄洞…一寸一寸硬顶进来…”
  她极轻地喘息,嘴唇落在我的眼睑上,丁香舔过我的睫毛,顺着鼻梁一路啄吻到嘴角:“那东西粗壮得很…硬生生把紧窄的小门给撑开…里头被他塞得满满当当…连一丝缝隙都不剩…他每往里头钻进一截…我都觉得心口跟着发紧。”
  宋怀锦抓紧欧阳焉的腰侧,腰胯贴在她蜜桃臀上,下身与她的私处严丝合缝地接合在一起,身躯因克制而微微发颤。
  “相公…他…啊…他开始动…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…嗯啊…一进一出…”她在我唇瓣舔舐着,偶尔分开我的唇齿却又不入内。
  宋怀锦开始极其缓慢地抽动腰胯,大鸡巴向后退出小半截,随即又缓缓送回深处,每一次律动都压抑到了极致,生怕发出半点声响。
  欧阳焉的内壁软肉抽搐收缩,贪婪地裹住异物的每一道筋络。
  她握着我鸡巴的手掌并未停滞,自根部稳稳捋向暴涨的大蘑菇头,指尖在孔眼边缘缓慢旋揉。
  “唔…好胀…相公…”她的嘴唇上移,声音依旧压得微不可闻,在我的鼻尖处吐出热气:“全部都…嗯…都杵在最里头…啊…顶端的小帽子…哦噢…在花蕊一下…嗯…一下撞着…汁水都被…啊…被撞的往外冒…”
  我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滞涩沉重,下身被她掌心的温热与湿润包裹,耳边听着她微弱颤音,坚硬如铁的鸡巴凶猛地跳动。
  她又吻上我的唇角,含住上唇轻吮了一口,舌尖探入唇缝与我浅浅一勾,随即抽离,重新贴回我的耳廓,“嗯…啊…他在往…嗯…往外拔了…拔出去了半截…噢…半截…”
  宋怀锦腰胯极缓极轻地向后拉扯,退至龟头快要滑出屄口的边缘,随即又咬牙向前一送,沉沉撞进最深处。
  欧阳焉的腰肢维持不动,唯有深处的肉壁随着异物的进出剧烈痉挛。
  她呼出的气流滚烫:“退出去的时候…嗯啊…大龟头刮着里…啊…里头的褶子…又麻又痒…相公…啊…他抓着我的屁股…哈…往里头顶…他怕你听见…连大气都…都不敢喘…就这么闷着头…嗯啊…往深处戳…顶得我…嗯…”
  宋怀锦每一次缓慢的抽送都极尽隐忍,肉体相贴没有任何动静,脸埋在欧阳焉背部,贪婪地嗅着体香,腰胯向前送得又稳又沉,大鸡巴深深撞入闭合的花蕊。
  欧阳焉抬起下颌,红唇一路向下啄吻,掠过我的咽喉,在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,“唔…哈…顶到…嗯…顶了…”
  她往下移,伏在我的胸口,嘴唇衔住硬挺的乳头:“相公…你看他…啊…好不知羞…明…嗯啊…明知道你就在里侧躺着…还敢把大鸡巴塞…嗯…塞进你夫人的屄里…他…啊…是不是很坏…很…唔…很畜生…啊…”
  欧阳焉松开乳头,吻向胸口另一侧,顺着肋骨的线条细细舔舐。
  宋怀锦的动作逐渐加深,虽然依旧缓慢平稳,但每一次抵送都用尽了腰力,将大鸡巴狠狠楔入蜜道最深处,肉棍子被密密麻麻的嫩肉裹紧,引得他额角青筋跳动。
  欧阳焉重新将脸贴回我的耳边,含住我的耳垂:“呃啊…相公…他…他进得好深…啊…要把我顶穿…呜…那根东西滚烫…嗯…在里头乱…嗯啊…乱搅…”
  耳边的呢喃与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细密如雨,我感觉不能再这么下去了,房中术下午才入门,三重情绪实再难以驾驭,怒火快要压不住,身子又被焉姐强制,再这么下去里头那股劲气指不定会伤及鸡巴。
  “焉姐,停下,再继续怕是要伤及根本。”我压着嗓子把话挤出来,声音低却硬。
  欧阳焉贴在我耳畔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  那只握住鸡巴的手掌骤然收紧,运起一道内劲,将渡入我身体内的劲气快速引出,另一只扣在我手腕上的手指也松了力,顺着我的手背滑下来,轻轻按住我的胸口,顺着抚摸。
  她的呼吸与呻吟全都收敛了,温软里透出一股沉稳:“这就收,相公别担心。”
  宋怀锦埋在深处的大鸡巴又一下撞在在宫口前,双手死死按着欧阳焉的腿肉,舍不得向后挪开半寸。
  他心下想着,再有几次,再有几次就能释放出来,或者,索性现在就释放,让精水全部泄到里头去。
  欧阳焉没有给他僵持的余地。
  放开手里握着的鸡巴的同时,反手向后,指尖精准点在宋怀锦小腹穴道,微弱的劲气顺势一吐。
  宋怀锦正要释放,腰腹瞬间又酸又麻,还在屄里的大鸡巴不受控地软下去几分,被内里紧致嫩肉生生挤了出来。
  随后那只手又按在腰腹上,不动声色的将他向后推离。
  他虽然满心不甘,动作迟滞,却也明白赖着不动的后果,终究是屏着呼吸,顺着床沿慢慢倒退回去,重新卧倒在地面的旧被褥上。
  与此同时,欧阳焉瞬息完成穿亵裤合肚兜,将我搂入怀里,指尖在我眉心揉动,“是我没拿捏好轻重,相公这口气顺过来没有?”
  “顺了。”鸡巴里的劲气散去,加之焉姐运气调理,困意瞬间涌了上来,我不由的合上眼,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。
  待到天光破晓。
  我睁眼坐起身,觉着身子骨舒坦不少,应是昨夜房中术的好处融入身体了。
  身旁焉姐感应到动静也转醒,她轻巧翻下石床,穿戴整齐鹅黄襦裙,理顺青丝,戴上点翠金步摇,面上依旧是平日里的从容端庄。
  地铺上宋怀锦背对着床铺,呼吸悠长沉重,仍在沉睡。
  我和欧阳焉放轻脚步走出屋子,掩好门,行至小道外。
  “相公。”欧阳焉挽住我的胳膊沿村道走:“明日就是那些人动手的时候,今日我不用再贴身保护宋怀锦,你这醋坛子可以收收了。”
  “醋昨日就吃完了,以后我可不吃。”我捏了捏她的手说道。
 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勾起一抹笑来,“真醋不会再有,假的嘛…得吃到我们家大宝贝完全恢复。”
  “行吧。”邪路子房中术副作用大,好处也不少,继续就是。
  辰时,宋怀锦起了床,在院里用冷水抹了把脸,正要于我们打招呼,村正恰好找来,说那三个骗子跑了。
  他有些无奈,这会儿人是肯定追不上了,便拉着村正交代起善后的事,说难保不会有再有人来村里装神弄鬼,往后但凡有游方道士进村,先要里正向县里报备,符水丹药一概不许入口,谁家有病都直接进城就医。
  说着,他转过头来:“焉妹,这些条陈你替我理一遍,回头我让人刻成告示贴在各村祠堂门口,你随我到祠堂去,把昨日那道士留下的那些道具一并清点封存。”
  欧阳焉看了我一眼。
  “去吧。”我摆摆手,“我在村里随意走走。”
  一行人往祠堂方向去了。
  我趁着这个空档沿着村道往里走,寻到一个蹲在自家门口补箩筐的汉子,同他谈妥了价钱,租下一处独门空屋,付完定钱,拿上一把黄铜钥匙揣进怀里。
  拦马坝就在村子不远处,下午我们一家子来这住,明日在堤坝附近守株待兔,一次性把问题解决。
  祠堂那头,宋怀锦清点完最后一箱符纸道具,看着村民把箱子抬走,转过身来,现下只剩他和欧阳焉两人。
  他往前走了两步,站定在欧阳焉身侧:“焉妹,昨夜…”
  欧阳焉抱着一摞登记造册的纸页,侧过脸看他:“昨夜怎么了?”
  宋怀锦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晌,“就差那临门一步,再有几下我就出来了,焉妹,后头我忍的好苦,天亮才眯着一会儿,你事前应了我的,哪有半道收回去的道理?”
  “应你的是正常情况,”欧阳焉把纸页换了只手抱着,唇边噙着一丝笑,“昨夜我相公喊停,我当然得紧着他来,他可是我的天。”
  “焉妹,”宋怀锦温润的面孔微沉,“你得补我一回。”
  他目光流转,心下念头涌动,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已经是予取予求,能孕育子嗣,也能在夫家身旁欢爱,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?
  改天换地无非是她不好开口,差个合适的理由罢了!
  欧阳焉抱着纸页往祠堂门外走,走到门槛处停下,回头看他:“补就补,趁现在有时间,你去寻个空房子,关上门,想怎么弄都都随你。”
  宋怀锦听罢,眉头反而蹙起,温声劝道,“空房子未免太无趣,我觉着昨夜那样的就很不错,他在咫尺之隔,我占着你,这比我们私下欢爱更有意思。”
  欧阳焉的笑意淡了些,斜睨他一眼:“贱狗,还挑玩法?”
  宋怀锦没有退让,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半晌,声音放缓:“焉妹,寻常的偷摸我们都试了,让他加入一起,才能能更好的发挥他的作用,你说是与不是?”
  “昨夜那种机会难得,我想想该怎么安排。”欧阳焉眉头微挑,并未立刻应承。
  宋怀锦心下了然,就是这样,任何要求她都会答应,这已经能说明一切,两人身份天差地别,她一定也知道谁是更好的归宿。
  少顷,欧阳焉与宋怀锦一同回来,白鹤村事已了,我们驾马车回城里。
  途中焉姐偷偷问我昨夜那种三重情绪的刺激是否能驾驭得住,我感受着身体的硬朗程度,觉得应该不会再有问题,若再有机会,挑战一下也未尝不可。
  她听后一阵窃笑,那神情,我仿佛看到狐狸尾巴摇起来了。
  车轮碾上青州城的青石板路,已是午时。
  宋怀锦回府后便去处理事务,人在家中,我和焉姐自是不用跟着。
  入了客院,大小两位夫人翘首以盼。


我家夫人忠贞不渝.tx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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